红芙声情并茂的在琴兮面前还原了案情,看着琴兮时而紧张,时而专注,时而恐惧的神情,心理上获得十二分的满足。颇有成就感的坐下,喝水慰劳自己的嗓子。
琴兮白皙的左手揉搓着小巧的下巴,在红芙所说的案情基础上,充分发挥着想象力,一时间,十几种可能冒了出来。琴兮在心里一一梳理着,尽可能客观公允的分析着哪种可能最接近现实。
“嗯,我赞同赵参军的判断,这个富弼不是凶手。他的住处被搜出鹤顶红,只能说明,有人在陷害他!“琴兮想了半天,终于得出这么个结论。
红芙睁大眼睛,仿佛看白痴似得,看着黄琴兮,“这么长时间,你就得出这个结论?这个三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!范先生也表示赞同。
而且三爷还想到另一点,说什么他们吃饭的地,很可能不是凶案第一现场。因为现场的酒菜里面都没发现有毒,俩人在一起,富弼也没有事。都说明下毒的地方在别处。
下毒时间和毒发时间应该相隔有段时间,不然无法解释腐蚀性毒药存在的意义。
哎呀,三爷还说了很多呢,名词很绕口,我记不全了。反正看范先生和那个石公子的表情,就知道,三爷说的很内行,那两位对三爷,敬佩不已呢。“
范仲淹做过司理参军,是真正的破案内行。宏彦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,而且还讲的挺在理。他不是无意仕途吗,难倒平日里还偷偷研究过这些?琴兮悄悄的纳罕:相比之下,自己就业余多了,什么仇杀、情杀、变态杀,净去考虑这些,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,破案的关键点,自己丝毫不曾虑及。或者干脆说,自己心里就没有破案这个概念,如何能想出破案的关键所在?
“我不过是想了很多作案可能吧,三爷想到的那些,我还没考虑到呢。“琴兮心里认输,嘴上却不服软。
红芙也不争辩,嘴里附和着琴兮,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心中的真实想法。